：“如果让你去各大平台发帖推广‘炸鸡啤酒’，你能做到什么程度？”
零的回复来得很快：“可以做到全网覆盖，效率取决于提供的账号数量和质量。”
苏言眼睛一亮。
当即让沈清辞找人去接触了几家专门做水军生意的公司，一打听才知道，水军的主要成本其实是集中在人工上。
包括贴吧、论坛、新浪微博、縢迅微博、QQ号……等账号，都便宜得很，根据注册时间、活跃度、粉丝数的不同，一个几毛钱到几块钱不等。
苏言大手一挥，分别购入上万个各平台的“优质账号”，合计花费才不到十万块。
这点钱，连《星你》一集的宣发预算都不到。
苏言把这些账号全丢给了零。
他给零的指令很简单：用这些账号，在各大平台推广“炸鸡啤酒”梗，方式不限，目标是让这个话题在非微博平台也冲上热搜。
第一天，零干得很猛。
算力全开，同一时间操控账号数量数量1万+，在大平台同步发帖，内容千奇百怪。
有假装路人的：“昨天试了炸鸡配啤酒，真的绝了，以前怎么没人告诉我？”
有假装剧粉的：“《星你》第三集那句‘初雪天怎么能没有炸鸡和啤酒’，我直接截图当壁纸了。”
还有假装美食博主的：“测评：汴京啤酒+某品牌炸鸡，意外很搭，推荐尝试。”
苏言早上起来看执行日志，差点以为自己养了个营销天才。
可到中午，问题就来了。
各平台陆续开始封号，贴吧封了一批，论坛封了一批，縢迅跟新浪这两家封号最多，显然是技术手段最强。
零的日志里详细记录了封号情况，还贴心地做了数据分析：封号集中在IP重复、发帖频率过高、内容相似度超过阈值这三类。
再然后，它先是把还活着的账号做了详细的分类，账号状态、登录时间、发帖内容，全做了记录。
然后是“硬件隐藏”，零在日志里是这么写的，具体原理苏言没太看懂，大意是通过虚拟化技术更改底层硬件标识，让平台以为这些账号来自不同的手机或电脑。
最关键的是IP模拟。
零自己写了一套IP代理调度程序，从网上扒了大量免费的代理IP资源，还按地域、运营商做了分类，确保每个账号每次登录都用不同的IP，而且IP归属地跟账号注册地大致匹配。
苏言当时看到执行日志里的这些记录，愣神好半天。
他有些半信半疑，不知道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