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
从她认识刘艺菲到现在,没见过她这么放纵。
以前出席活动,她永远是那个端着的人,笑容得体,举止优雅,滴水不漏。
今天倒好,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行了行了,别喝了。”
舒唱看她灌完第三杯,伸手把酒杯抢过来,“再喝该断片了。”
刘艺菲瞪她:“不会。”
忽然,她注意到舒唱脖子上的链子,她知道这个吊坠,好几次提出想看看,舒唱没给。
这会醉意涌上来,她脸上露出一个恶作剧的笑,忽然伸手抓住链条往外一扯。
吊坠瞬间从舒唱衣领里滑出来,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刘艺菲整个人愣住。
她盯着那个水滴形状的吊坠,眼睛一点点瞪大,酒意都醒了几分。
“唱唱,这……”
她伸手把吊坠捞过来,凑近了看。
“哪儿买的?蒂芙尼还是宝诗龙最新款?这也太美了。”她抬起头,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就……淘宝随便买的。”
话说完,舒唱自己先愣了下。
她脸红了一下,支支吾吾:“就是……随便搜的,记不清了……”
说着赶紧把吊坠从她手里抢回来,塞进衣领。
刘艺菲喝得正迷糊,没注意她脸红,一把抓住她胳膊,期待地说:“给我也整一个!不,整一打!”
舒唱张了张嘴,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台词怎么这么耳熟?
她脸更红了,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行,回头帮你找找。”
刘艺菲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继续灌酒。
舒唱松了口气,偷偷摸了摸衣领里的吊坠。
这东西……
算了,反正茜茜喝醉了,明天肯定不记得。
杀青宴散场时,快十二点了。
回到酒店,刘艺菲已经彻底软了,整个人挂在苏言身上,两条腿跟面条似的使不上劲。
苏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掏房卡开门。
刚把她放到床边,刘艺菲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苏言。”
“嗯?”
“你帮我洗。”她脸红了,但眼神没躲。
苏言嘴角勾了勾:“行啊。”
浴室里水汽氤氲。
刘艺菲靠在墙上,热水从头顶淋下来,顺着肩膀往下淌。
她闭着眼,任由苏言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膀到锁骨,从锁骨到……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睁开眼,瞪他:“说好只是洗。”
苏言一脸无辜:“我在洗啊。”
刘艺菲脸红得要滴血,偏偏又没力气推开他,只能任由他“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