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走过的痕迹?”
“有。”
“路上能看到一些牛蹄印和鞋印,新旧都有。”
“最近三五天应该有人走过,不是荒路。”
周天阳点了点头。
三十二个人排成了一列纵队。
沿着马勇探过的那条山道开始往上爬。
山路确实窄,最窄的地方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
脚下全是碎石,踩上去容易打滑,稍不注意就会踩到松动的地方。
马勇走在最前面,步子放得极稳,每踩实一步才迈下一步,他身后的战士也保持着同样的节奏。
周天阳走在队伍中间偏前的位置。
既能看清前方的路况,又能照顾到落在后面的刘平。
刘平走得比前几天的山路上更吃力一些。
这条山道的坡度比他预想的要陡,每隔几十步就要停下来喘口气。
但他始终没有拖慢队伍的速度,每次停下喘两口气又继续往上走。
走在他前面的一个战士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自己的速度。
爬了大约半个多时辰后,队伍到达了山梁的顶部。
山脊上有一段相对平缓的地带,大约能并行两三个人。
马勇站在山脊最高处向远处眺望,然后转过身朝周天阳打了个手势。
周天阳加快几步走过去,站在马勇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出去。
山梁的另一边是完全不同的景象。
一片开阔的缓坡地带向下延伸,尽头是连绵的田野和村庄。
“那边就是泰安地界了。”
马勇指着山下那片田野。
“沿着那条路往东南走,绕过泰安城,再到曲阜。”
“走得快的话,今晚就能到。”
周天阳没有说话,只是在山脊上站了一会儿。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身后喊了一声。
“下山,走慢点。”
下坡的路比上山要好走一些。
战士们保持着上山时的节奏,一步步稳当地往下走。
刘平下山的时候明显比上山时轻松了不少,步伐稳当了许多。
甚至还能在间隙跟旁边的战士说一两句闲话。
下山用了一个多时辰。
到了山脚之后,道路重新变得开阔起来。
土路两侧开始出现成片的麦田和菜地,有的地里已经有人在弯腰干活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汉扛着一把锄头从田埂上走下来,正好跟队伍擦肩而过。
他看了这些赶路的人一眼,目光带着几分谨慎。
但没有多做停留,低着头走自己的路。
周天阳注意到路边的田埂上竖着块石碑。
写着泰安县界之类的字样。
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