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摸进去,一人一个,匕首割喉,干净利落。
第二间屋子,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
孙胜利侧耳听了一会儿,确认里面没人,才推门进去。
屋里空荡荡的,床铺上堆着几件脏衣服,地上扔着几个空酒坛子。
第三间屋子,门从里面插上了。
孙胜利皱了皱眉,朝身后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一个战士从腰间拔出手雷,做了个要扔的姿势。
孙胜利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用手雷,动静太大。
他蹲下身,从腰间拔出匕首,插进门缝里,轻轻拨动门闩。
门闩一点一点地被拨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门开了。
孙胜利推开门,三个战士跟着他摸进去。
屋里躺着一个土匪。
这个土匪突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门口涌进来的人影,猛地坐了起来,张嘴就要喊。
孙胜利眼疾手快,一把匕首甩出去,正中他的喉咙。
“呃!”
那个土匪捂着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然后倒了下去。
议事大厅。
门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桌椅板凳东倒西歪,地上扔着酒坛子和鸡骨头,一片狼藉。
昨晚那场酒席留下的痕迹,还在。
但人已经不在了。
孙胜利带着人摸到刘风的住所。
那座单独的小院,院门紧闭,院墙很高,足有三米。
他绕到小院的侧面,把匕首叼在嘴里,双手抱住树干,像昨晚一样爬了上去。
从树上往下看,院里的情况一目了然。
正房里没有人,门敞开,能看到里面的情况。
东厢房里,有两个年纪大的土匪,正在喝酒。
他们的桌上摆着两个小菜,一壶酒。
两人对坐,推杯换盏,喝得正欢。
“你说,二当家能守住不?”
“守不住也得守,守不住咱们都得完蛋。”
“那咱们怎么办?”
“跑吗?”
“往哪儿跑!”
“山下的路被八路堵死了,后山是悬崖,跑得了吗?”
“那总不能等死吧?”
“急什么,二当家不是说了吗,八路军攻不上来。”
“可是……”
“别可是了,喝酒喝酒。”
两人端起酒碗,碰了一下,仰头喝干。
孙胜利从树上滑了下来,朝身后的战士打了个手势。
三个战士摸到东厢房的窗户下面,一人一个方向,堵住了门口和窗户。
孙胜利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两个土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端着酒碗的手停在半空中。
“别动!”
“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