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阵颠簸中放慢了速度,赵瑞龙揉着眼睛坐直身子,想看看自己到底被带到哪儿了。
结果一眼望出去,整个人就清醒了。
大门岗哨处,一挺挺重机枪正冲着他们的方向,黑洞洞的枪口整整齐齐地排成一排,看得赵瑞龙后脊梁发凉——他脑子里全是“万一哪个战士手滑了怎么办”的画面,连自己的遗书该写什么都开始盘算了。
车停稳接受检查的时候,他的目光穿过大门往里一探,整个人更惊讶了。
大门里面的空地上,停着一排排他在穆坎达营地见过的坦克和装甲车,整整齐齐地列着队,像一群趴着打盹的铁兽。
再往远处看,还有好几架特别大的飞机,机身比他见过的任何客机都要粗壮,安静地趴在停机坪上,像一群收着翅膀的巨鸟。
赵瑞龙愣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从那些大家伙上收回来,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自己到底被拉到什么地方来了?可惜没人给他答案。
经过一番仔细盘问和证件核对之后,车子总算被放行,继续往里开。
最后停在一排低矮的平房前面,接他的人回头丢下一句话:“到了。你在这儿先住两天,别乱跑,到处是机密。小心被枪毙。”
说完把人赶下车,车一溜烟就没影了。
赵瑞龙一句“这里是哪儿”还没问出口,面前就只剩下一股扬起的尘土。
他拎着包默默走进宿舍,房间不大,但干净整洁,被子叠得那叫一个方正。
他站在床前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愣是不好意思伸手掀开,感觉自己一躺下去,就是对这床被子的一种亵渎。
赵瑞龙坐椅子上发了会儿呆,掏出手机想给林风打电话问问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一看——没信号,一格都没有。
他举着手机在屋里转了一圈,每个角落都试了一遍,没有一处能收到信号。
显然不是手机的问题,是这个地方压根就不能有。
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看着天花板长叹一口气:“好家伙,彻底失联了。”
就这样,赵瑞龙稀里糊涂地在军事基地住了下来。
头两天他还能看看外面的训练场和大飞机打发时间,后来连看都不想看了——看来看去都一样。
也没人跟他解释这是什么地方,更没人来告诉他什么时候能走。
他想找个人问问,但每次走到门口,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军装身影,腿就自动缩回来了。
万一被当成间谍抓起来,可比四亿四千万的悬赏还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