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安静了一段时间，再开口时语气平静，但林风能听出来那份平静底下压着的火：
“上次打的，看来还是打轻了。”
林风没有接话，把问题递了过去：
“现在的问题是——咱们是直接插手中断交易，还是——”
“中断？”
老爷子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你小子还没转过弯来”的意味，
“中断什么？那可是五百亿美元，有人免费送的，不要白不要。”
林风愣了一下：“这钱要想扣下来，总得安个由头吧？舅舅那边是不是不太——”
“你舅舅那边你别管。”老爷子打断了他，“钱的话，汉东这边拿一百亿美元，用来搞基建投资。剩下的，你看着分配。”
林风握着手机，脑子转了一下才跟上节奏。
刚才还在商量怎么拦下交易，话锋一转已经在分钱了。
他忍不住问了一句：“那我舅舅那边呢？——”
“交给我处理。”
林风听完，默默在心里给赵瑞龙点了三炷香，嘴上还是补了一句：“外公，您下手悠着点儿。舅舅现在好歹也是爱国企业家了，多少留点面子。”
“放心，”老爷子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安排一件日常事务，“我让他这次爱国爱得更深刻一些。行了，剩下的部分你赶紧去安排吧。”
“好。”
挂断电话之后，林风轻轻吐出一口气，翻出通讯录，拨通了周主任的电话。
周主任也接得很快，电话里传来翻阅文件的声音，像是正在加班：
"林风，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林风没有寒暄，直接把整件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五百亿、赵瑞龙、那两成股份、白人的真实目标、明天就要签约，然后把老爷子的意见也转达了：汉东拿一百亿，剩下的四百亿，由他们自行分配。
周主任安静了好一会儿，像是在消化这个从天而降的好消息。
过了片刻，他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好事也能让咱碰上"的感慨：
"剩下的四百亿……你说咱们怎么处理比较好？"
"五五分。"林风语气干脆，"两百亿补充特区发展基金，特区周围地区的基建、教育、医疗、能源，到处都缺钱。另外两百亿，以无息贷的形式给穆坎达，让他用来采购龙国军火。"
"无息贷款？"
"对，不收利息。他什么时候手头宽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