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一进门就掏出了那根久违的七匹狼,动作熟练得像提前演练过好几遍。
赵瑞龙心里一紧,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
“爸!你这是干嘛!我这趟去非洲可是什么都没干!还立大功了!那可是相当给咱家长脸!”
老爷子没有回答,七匹狼精准地抽到赵瑞龙身上。
“我让你同志们好!”
又一抽:“我让你为人民服务!”
赵瑞龙嗷了一嗓子,跳起来想躲,可客厅就这么大,根本没地方躲:
“爸!那是误会!我本来没想喊的!”
老爷子手里的七匹狼没有丝毫停顿:
“误会?你知不知道你喊完那两句之后,我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他手上又抽了一下:“你知不知道组织部老楚怎么说的?‘老赵,你家那位想要为人民服务,我们一定给机会,等他回来你问问,他想怎么为人民服务。’”
那声调学得惟妙惟肖,赵瑞龙听得后背一凉——这老家伙不想好人啊。
还没等他缓过来,老爷子又换了个口吻,手也没闲着,继续抽:
“还有孟老,说‘老赵有机会让瑞龙教教我家援朝,给他长长胆子。年轻人嘛,胆子大了才敢干事。’”
又一抽,这回学的是李老那副直来直去的腔调:
“老李更直接,说‘瑞龙这嗓门是练过的吧?我孙子军队里喊口号都喊不出这气势。’”
想起跟自己同级别甚至更高级别那些人打电话过来调侃的话语,赵立春的火就更大了,手上的劲头也跟着加码。
赵瑞龙一听是因为这个,连忙喊冤,连声音都在发飘:
“爸!我那天真没想过要喊!是穆坎达让我随便喊几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张嘴就是‘同志们好’!真的是顺口了,属于情不自禁!”
赵立春手上的劲头更大了,七匹狼带风:
“我让你没忍住!我让你情不自禁!”
他又抽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你就是欠收拾”的笃定。
赵瑞龙一边躲一边求饶:“爸,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喊了!谁让我喊我跟谁急!”
赵立春追着他抽:“知道错了?你当时喊的时候知道错吗?我当时在电视上看到你站在那车上,嘴张得跟城门似的,我就知道我这皮带要出大力了。”
就这样,老爷子整整鞭策了赵公子两个小时,让他彻底对这两句话脱敏后,才放过他。
赵瑞龙趴在沙发上,声音虚弱得像被碾过一遍:“爸……我以后真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