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像是在聊晚饭吃什么。
赵瑞龙听到这句话,十分可耻地动摇了。他脸上的表情在零点几秒内经历了从“不行”到“也行”再到“要不试试”的完整转折——像是自己的意志力和好奇心在会议室里开了一场没有结果的听证会。
非洲黑美人啊,说实话,自己闯荡会所多年,各式各样的都见识过,唯独这黑美人还真是个盲区。而且小风可是说了保证他安全的……可自己前几天才发过誓,说不去会所的。这要是破了戒,会不会被老天爷记上一笔?
但他很快就给自己找好了台阶:自己是在国内发的誓,国外可没说过。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还是可以去体验一波的。这叫什么?这叫灵活变通,不叫破戒。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旁边林父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开幕式致辞。”
赵瑞龙一个激灵,所有杂念瞬间烟消云散,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还去啥会所!距离开幕式可就只有半天时间了!第一段都还没背熟!哪有空去会所!”
然后他义正言辞地转过头对林风说,“我已经发过誓了,这辈子都不去会所了!我告诉你大外甥,你休想坏我道心!”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连拳头都不自觉地攥了一下,像是在替自己那还没来得及破的戒下决心。
林风看着他那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嘴角微微一翘:“那可就太可惜了。黑美人只能别人享用了。”
赵瑞龙听到这个,一个“慢着”已经滑到了舌尖,硬生生又咽了回去。
致辞这事太大了,真出事了别说他顶不住,就是老爷子也顶不住啊。心里默默盘算:先忍一忍,等开幕式结束再求林风带自己去也不迟。
至于舅舅的威严——反正老爷子都说了林风以后就是他舅舅了,带自己这大外甥体验体验,长长见识怎么了,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想到这里他用力点了点头,也不知是在给自己打气还是怎么着,接着嘴唇又动了起来,继续默背秘书给写的那篇开幕式致辞,像是一台刚被按了暂停又重新启动的机器,连脚步都不自觉地跟着稿子的节奏走,每一步都踩在稿子断句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