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点。无卡牌掉落。
"4点,还行。"李承乾拍了拍手上的灰,退出了日常空间。回到东宫时,天色刚暗下来。他今天又是副本又是日常,疲惫感涌上来,但在兴奋的驱动下完全不想睡。
他坐在桌前,拿出纸笔开始规划。
"水陆法会副本,我已经知道流程了。B级,15点气运。要想拿更高评分,必须改变关键节点。玄奘必须被选为取经人,这是高压线动不了。那可以动什么?"
他自言自语地写着。
"第一条:观音的身份提前被揭露。如果她在献宝之前就被我当众指出'此人是观音菩萨',那剧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全场必然大乱,她的'寻访取经人'的戏码就演不下去了。偏离度大幅提升。"
"第二条:观音献宝的过程中出岔子。如果锦襕袈裟或者九环锡杖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事',比如突然失去灵光,或者被偷了……但这是观音的法宝,动不了。"
"第三条:让玄奘主动拒绝。这应该是最猛的一条线——如果玄奘在观音面前说'弟子不愿去西天取经',那整个取经大业就泡汤了。但玄奘是金蝉子转世,对佛法有天然的向往,让他拒绝很难。"
李承乾对着这几条线琢磨了半天,最后把第一条圈了起来。
"揭露观音的身份,先试探一下她的反应。"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在心中默念:"进入水陆法会副本。"
白光再次吞没了他。
第二次站在长安街道上的时候,李承乾比第一次从容多了。他轻车熟路地混进人群,用鹰眼锁定了东南角的灰袍和尚,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没有等观音走到法台前。
他直接穿过人群,来到观音面前,拱手一揖,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敢问大师,可是南海普陀山观世音菩萨法驾亲临?"
观音的脚步骤然停住。
她抬起头,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那神色转瞬即逝,但李承乾看得真真切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无形的压力,像是千钧重物压在肩头,让他的膝盖微微发软。
观音在警告他。
但他没有退缩。他抬起目光,迎着观音的视线,微笑。
"菩萨不必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