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他,目光坦然,“他虽然嘴硬心软,可他从不会像你这样... 示弱。”
六耳猕猴嘴角那抹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舒展开来,带着几分苦涩:“夫人这是在夸他,还是在骂我?”
“都不是。”白朝锦收回目光,看着池中那些渐渐散去的锦鲤,声音不疾不徐,“我是在说,你是你,他是他。你们长得一样,本事一样,可你们的性子不一样。他傲,你... 你比他更懂得低头。”
六耳猕猴沉默了片刻,忽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大,却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自嘲。
“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呢?”白朝锦偏头看他,眼里有着促狭。
六耳猕猴迎着她的目光,看了片刻,嘴角那抹苦涩慢慢淡去,眼里只剩温柔:“我觉得,夫人是在心疼我。”
白朝锦被他那目光看得心头一跳,下意识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确实心疼。
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心疼,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她别过脸去,不再看他,只丢下一句:“少自作多情了。”
六耳猕猴没有反驳,只是笑了笑,将身侧那只空碗拿起来,在手中转了转,然后站起身。
“夫人要去演武场?”他问,低头看着她。
白朝锦点了点头,也站起身,拿起靠在栏杆上的双剑。
“我陪夫人去。”
“不用。”白朝锦拒绝,抱着双剑就往演武场的方向走。
六耳猕猴没有跟上来。
白朝锦走了几步,脚步慢了下来,最后停住。
她站在原地,没有回头,只是握着剑柄的手指紧了紧。
身后,那道目光依旧落在她背上,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某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
六耳猕猴还站在栏杆边,手里拿着那只空碗,逆光而立,就那么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等着。
白朝锦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头那股无奈又冒了出来。
“愣着干什么?”她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又带着几分心软,“不是说陪我去演武场?”
六耳猕猴眼底亮了一下,嘴角弯起笑意,不深不浅,却比方才那些勉强的笑真实了许多。
“来了。”他说,抬脚走了过来。
两人并肩走在回廊上,一个抱着双剑,一个拿着空碗,谁也没有说话。
白朝锦的目光落在前方某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