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那双乌溜溜的眼睛里涌出泪光。
“白姐姐？”他开口，声音都有些发抖，“是你吗？”
白朝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那动作跟揉小猴子一模一样：“是我。怎么，几年不见，不认识了？”
黄小风被她这一揉，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他一把抓住她的袖子，把脸埋在她袖子里，呜呜地哭了起来：“白姐姐，你终于来看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理我了...”
白朝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大哭弄得哭笑不得，却也没有抽回袖子，只是继续揉着他的脑袋，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好了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黄小风哭了很久，才终于止住眼泪。
他从她袖子里抬起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红红的，瞧着可怜巴巴的。他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白姐姐，你是不是... 是不是生我气了？”
白朝锦愣了一下：“生什么气？”
黄小风低下头，手指绞着她的袖子，声音越来越小：“我、我偷吃了琉璃盏里的清油，逃下界去，还、还拦路抓了那个取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