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突破，还有后来梦里那场折腾，耗费了她太多心神。此刻倦意上来，整个人都有些软绵绵的，眼皮越来越沉。
孙悟空看着她这副困倦的模样，心里一软。他弯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白朝锦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
“你干什么？”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孙悟空没说话，只是大步走床边。他把她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拉过被子，仔细替她盖好。
白朝锦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睡了过去。
孙悟空看着她安详的睡颜，心里那点火气也渐渐散了。
他伸手，把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
可闭上眼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想起方才师父的模样。
那张脸，红得那么可疑，低着头捻着佛珠，看都不敢看他媳妇一眼。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师父该不会也...
不会不会，师父是出家人，怎么可能。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开。
天光就要大亮，水帘洞外瀑布轰鸣，水声潺潺。
红烛燃尽，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消散在洞中。
相拥的两人睡得正沉，谁也不知道，隔壁客房里的那个人，一夜未眠。
.................
天光大亮。
白朝锦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她皱着眉，往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脸颊蹭过一片光滑的肌肤，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温热。
“醒了？”头顶传来孙悟空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日更多了几分慵懒。
白朝锦没睁眼，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手臂环上他的腰，把他抱得更紧了些：“没醒。”
孙悟空被她这耍赖的模样逗笑了，低头看她 ，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那触感温软细腻，让他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餍足。
“再睡会儿？”他问，声音放得很轻。
白朝锦摇摇头，终于睁开了眼，那双眼睛还带着刚醒的迷蒙，氤氲着薄薄的水雾，眼尾微微泛红，瞧着格外动人。
“早啊，夫君。”那声夫君叫得又软又糯，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孙悟空耳根微红，却没躲开她的目光。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蜻蜓点水，却带着说不尽的温柔：“早。”
白朝锦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