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了?”白朝锦眨眨眼,一脸无辜,手里的玉笛却往他眼前又递了递,“就问你这个主意行不行嘛。”
孙悟空垂眸看向那支玉笛。
这笛子他是见识过的。在钦法国,她用它放大了国王的恐惧,让那昏君在幻境中经历九千九百九十六次死亡,哭得涕泪横流;在凤仙郡,她用它放大了万民的悲愿,让那愿力直冲霄汉,连玉帝都为之动容。
让几个贼寇开口说实话?绰绰有余。
“行。”他收回目光,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别弄死了,师父不让。”
“知道啦~”白朝锦收起玉笛,踮起脚在他唇角飞快地印了一下,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便退了开去,笑盈盈道,“看我的吧!”
孙悟空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嘴角动了动,到底没忍住弯了一下:“这妖精...”
大堂之上,县官正被那几个贼寇吵得头疼,惊堂木拍了又拍,底下的嚎叫声却一声高过一声。
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笛音忽然响起,那笛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仿佛就在每个人耳边呢喃。
说不清是什么调子,只觉得丝丝缕缕的,钻进耳朵里,缠在心头上。
几个贼寇的嚎叫声渐渐低了下去,他们的眼神开始涣散,脸上的表情变得恍惚,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攫住了心神。
瘦子正瑟瑟发抖,忽然觉得眼前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