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满是笑意。
“师父,”孙悟空抱着金箍棒,倚在门框上,语气懒洋洋的,“俺老孙白日里说什么来着?那二夫人看你的眼神不对,你偏不信。”
唐僧抬起头,满脸的委屈和无奈:“为师、为师哪知道她竟如此... 如此大胆!为师是出家人,她是有夫之妇,她怎能...”
“怎么不能?”白朝锦笑着接口,“这世上有些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想要,越是碰不得的越要去碰。师父你长得好看,又是出家人,那一身清心寡欲的气质,在有些人眼里,比什么绫罗绸缎都勾人。”
唐僧被她这话说得脸都红了:“白施主!莫要取笑贫僧了!”
“好好好,不取笑不取笑。”白朝锦从善如流,走到桌边倒了杯茶,递给唐僧,“圣僧喝杯茶压压惊。”
唐僧接过茶杯,手还在微微抖着。
白朝锦看他这副可怜模样,又忍不住笑出声来,被孙悟空瞪了一眼,才勉强忍住。
“悟空,”唐僧喝了几口茶,终于缓过神来,抬头看向徒弟,眼中有着后怕,“今夜多亏了你。若非你及时赶来,为师真不知该如何收场。”
“谢他作甚?”白朝锦抢在孙悟空前头开口,笑盈盈地看着他,“他早就来了,一直在老槐树上看着呢。要不是看您喊救命,他还不肯下来呢。”
唐僧:“..........?”
孙悟空:“..........!”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白朝锦身上。
唐僧的眼神是难以置信。孙悟空的眼神是“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白朝锦一脸无辜:“怎么了?我说错了吗?”
“没、没错...”唐僧艰难地开口,目光转向孙悟空,那眼神复杂极了,“悟空,你在树上看了多久?”
孙悟空别过脸去,用后脑勺对着师父,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白朝锦在旁边替他回答:“从那位夫人第一次敲门开始,师父您喊他救命的时候,我俩正好看完一场好戏。”
唐僧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他捻着佛珠,闭上眼,念了声佛号,声音幽幽的:“悟空,为师真是谢谢你了。”
孙悟空干咳一声,硬邦邦道:“不、不客气。”
白朝锦在一旁笑咪咪,被孙悟空一把拉过来,恶狠狠地低声道:“你还笑!”
“就笑!”她理直气壮,“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表情有多好玩?你师父喊救命的时候,你那耳朵都竖起来了,偏还要端着架子说不急,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