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悟空可抢手了,我得看紧点才行。是吧,心肝?”
“谁是你心肝!”孙悟空甩开她的手,连忙加快脚步走到最前面,“赶紧赶路!再磨蹭天都黑了!”
白朝锦也不追,就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他有些慌乱的背影,眼里满是笑意。
唐僧看着这一幕,摇头失笑,念了声佛号。沙僧挑着担,嘴角也弯了一下。
走出二十余里,猪八戒一屁股坐在路旁石头上,呼哧呼哧喘气:“不走了不走了!累死老猪了!师父,歇歇吧,这天竺国的饭还没吃上一口热乎的,气倒是灌了一肚子。”
唐僧见他确实汗流满面,又见天色将晚,便点头:“也好,寻个避风处歇息一晚,明日再行。”
沙僧放下担子,去拾柴生火。
孙悟空跃上一棵古树粗壮的枝丫,抱着金箍棒,望向渐渐暗下来的天际,不知在想什么。
白朝锦没去缠他,反而在火堆旁坐下,帮着沙僧清洗从山涧取来的野果,神态悠闲。
猪八戒躺在地上,眼睛滴溜溜转,看看大师兄,又看看白朝锦,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沙僧道:“沙师弟,你说大师兄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往常那有妖精撵上来,大师兄早一棒子打飞了,怎么在大殿上光凶,没动手?”
沙僧面无表情地往火堆里添了根柴:“二师兄,吃你的干粮。”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猪我这叫关心同门!”猪八戒嘀咕,还是从包袱里摸出块干饼,愤愤咬了一口。
夜色渐深。
白朝锦起身,走到树下,仰头唤道:“孙悟空。”
树上的身影没动。
“喂,大圣?心肝?夫君?”她一声比一声黏糊。
“你能不能换个正常点的称呼?”孙悟空终于忍不住低头,赤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带着无奈,“上来。”
白朝锦眉开眼笑,足尖一点,轻盈落在他身旁的枝丫上。
这树枝不算粗,两人并肩坐着,挨得很近。山风拂过,带着草木清香和夜露的微凉。
白朝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望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影,嘴角噙着浅笑。
孙悟空被她这反常的安静弄得有些不自在,忍了又忍,还是开口:“你在笑什么?”
“没笑什么。”白朝锦转头看他,眼中倒映着篝火的碎光,“那只兔子叫你大圣,叫得又软又甜,你耳朵都红了。”
“谁红了!”孙悟空立刻反驳,下意识摸了下耳朵,“莫名其妙跑出来一只兔子,乱射箭,乱认亲,烦都烦死了!”
“哦,是吗?”白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