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箭只中了一箭。
加之近来修皇陵一事,晋王愈得重用,朝中总有风言风语,议论皇帝是否有改立皇储之意。
萧柄权脸黑了半晌。
一转头,看见沅薇倚在许钦珩身侧,很是夫妻恩爱的模样,俊朗的面容愈发阴沉。
看来上回对她说的话,她是一点也没听进去!
宫宴后,趁着妹妹与人独处说小话,萧柄权不管不顾追上去,一把攥过少女小臂。
“过来,孤有话跟你说。”
“诶——皇兄!”
萧令仪身孕已有四个多月,也不敢乱跑追逐,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人拉走,忙叫喜鹊跟上去看看。
沅薇被带进一个久无人居住的寝殿,陈腐气息嗅得她直拧眉。
萧柄权却恍若未觉,“知道这些时日,他都做了什么,朝中人都怎么说他吗?”
上回在晋王府,男人便对她说过差不多的话。
沅薇不意外,“他又做了什么,叫殿下如此恼火?”
“他当初回京先斩冯正裕,抄没私吞冯氏家产,如今为了讨好我父皇,给晋王铺路,又献出来修皇陵!”
沅薇这才仰头,原先散漫的眸子瞪大。
萧柄权大手箍上她纤秀的肩身,“薇薇,孤早已提点过你,他是乱臣贼子,与他为伍注定是身败名裂!”
“大局当先,过往之事你我都暂且放下。”
“今日,只要你点头,孤必定设法助你和离,与他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许钦珩制住守门的宫人,步入外间时,正是听见这一句。
寻人的脚步顿住,他隐在纱帘外,袖中指关紧攥,想听一听自己的妻子会如何答复。
良久,他听见人说:
“殿下有何证据,能证明他贪墨了冯家家产?”
“父皇修皇陵,掏干内承运库,预支国库未来三年的税款,却仍缺二百万两。这个缺口交给他设法填补,他短短几日便补上一半!若非当初他趁父皇病重,中饱私囊,他哪里能变出这么多银钱!”
私心里,沅薇并不愿相信这是事实。
她当初问他,冯正裕贪墨的边费究竟去了何处,他说等时机成熟,自己自然就会知道。
他习惯将一些至关紧要的东西,存放进玄铁盒中保管,例如他在幽州开银矿养兵的账册。
难道霁深堂那个盒子里……藏的便是冯正裕的家产明细?
“薇薇!”面前男人骤然拔高的声调,打断她的思绪,“莫要再执迷不悟,回头是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