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小同志,你这种思想,可要不得啊。"
见姜辞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陆宴舟觉得姜辞确实有本事。
一句话不说,就气的自己心口疼。
但是自己媳妇有误会,那还能怎么办,只能解释。
"我当兵十年了,津贴和补贴一直攒着。”
“平时在部队吃穿用度都花不了什么钱,又不抽烟不喝酒不应酬。”
“一万多攒了十年,平均下来一个月也就是一百。"
他这话说得平淡,可姜辞知道,部队基本工资其实也不高,多的是任务津贴。
陆宴舟攒了这么多钱,平时出的任务一定很多,难度也高。
但是姜辞实在是不擅长安慰人,半响,她干巴巴的说道。
“你那个衬衫扣子掉了,我有空去给你买件新的。”
陆宴舟笑了,他本来以为姜辞会说我给你缝上,结果是我给你买件新的。
挺好的,至少自己媳妇不会没苦硬吃。
钱嘛,该花就花,以前他自己不在意这些,也懒得操办。
但如果是姜辞买,他觉得,买什么都行。
姜辞被陆宴舟盯得浑身不自在,站起来清了清嗓子,尽力保持平静。
"我住哪间?"
陆宴舟抬了抬下巴,理所当然的说。
“我们可是正经夫妻,难道要分床?”
看姜辞的脸色有些勉强,陆宴舟最终还是抱了被子走向了隔壁卧室。
姜辞心里那根弦这才松下来,这么好说话啊?
那刚才进主卧干啥?纯试探她?
姜辞在陆宴舟看不见的地方撇了撇嘴,暗骂一句,老男人心眼就是多。
差点就被套路进去了。
夜里姜辞洗了澡躺上炕的时候,心里还犯着嘀咕。
她上辈子睡惯了洋床,这辈子在老家的木板床上也将就过,可炕这种东西她是真没睡过。
硬邦邦的青砖面,她躺上去之前还摸了摸,觉得硌得慌。
没想到陆宴舟在炕上铺了两层被子,褥子厚实,棉絮是新弹的。
压上去软乎乎的,陷下去一小片窝。
姜辞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被面上有阳光晒过的味道,干燥又暖和。
她本以为换了地方要失眠大半宿,结果头沾上枕头,迷迷糊糊就睡过去了。
一觉到天亮。
她是被堂屋里的动静吵醒的。
先是碗筷磕碰的轻响,然后就是陆宴舟的声音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