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事情,付出应有的代价,不是因此牵连整个战家。
“好,那我现在就让人带证人去北京,跟战云茵对质。”
“好。”
挂断电话,冷廷遇将手机放到一旁,看着简夏道,“最后的证人找到了,会带去陆家,跟战云茵对质。”
简夏喂身边的小默喝了一口粥,淡淡点了点头道,“嗯,你安排就好。”
她相信,冷廷遇的安排,一定会是最好的。
冷廷遇看着她,又微眯起一双黑眸看了看旁边吧唧着小嘴等着简夏喂的女儿,一张俊脸立刻便沉了沉,“别老是喂她,让她自己吃。”
小默立刻嘟嘴抗议,“不,我喜欢小七喂。”
“那我也喜欢小七喂,小七喂的过来吗?”
简夏,“……”
小默,“……”
哼!爸爸讨厌!
北京,某军区医院。
在带着证人去陆家跟战云茵对质之前,季鸿鸣去了医院,将对证人进行的询问视频,拿给战老爷子看。
让战老爷子最后相信,没有人冤枉战云茵,一切的事情,确实都是战云茵做的。
战老爷子看完了视频,脸上的神色,跟季鸿鸣进来时一样,没有什么变化,因为所有的一切,战云茵早就都跟他这个父亲交待了,他没有什么好再震惊的。
片刻的沉默之后,战老爷子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看向一旁的战瑞霖,交待道,“瑞霖,你再去看你姐姐最后一眼吧,让她自己好好想清楚。”
战瑞霖当然明白,战老爷子为什么要让她去陆家大宅,看战云茵最后一眼,所以,他点点头,答应道,“好,爸,我知道,你放心吧!”
战老爷子淡淡点头,又看向季鸿鸣,满眼自责愧疚地道,“鸿鸣,是我对不起悦瑶呀,如果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悦瑶一面,我死也瞑目了。”
季鸿鸣亦是一声叹息,看着战老爷子道,“大哥,你别这么说,这件事情,怪不了你!如果非要怪,那我这个做父亲的,也脱不了干系。”
“悦瑶命苦,希望夏夏能替她的母亲,一直好好地幸福下去。”
……
陆家。
当刑警带着消失了八年多的佣人出现在战云茵的面前时,战云茵的第一反应,是慌张地调头便走。
只不过,她才走了两步,就被刑警给拦了下来,问道,“战女士,这个人,你应该认识吧。”
“不,我不认识。”战云茵猛地抬起头来,慌乱地摇头,怒声问道,“我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