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刚洗澡的时候大姨妈来了,有点不舒服。”
——大姨妈来了。
冷廷遇英挺的眉峰不动声色地挑了挑,伸手过去,将简夏打横抱起,一边转身往外走,一边低头亲吻她的眉心,柔声道,“那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去给你给你煮点红糖姜汤。”
简夏双手攀上他的脖子,侧脸贴进他温暖的胸膛,蹭了蹭,笑着道,“波尔多也会有中国的红糖买吗?”
“法国有法国的红糖,不比中国的差。”
简夏却是摇了摇头,“还是不要了,要不然,又弄坏了床单怎么办?”
冷廷遇被她一句放在,刹时弄的哭笑不得。
“弄坏了就弄坏了,那又怎么样!”
……
北京,季家。
在家里被关了几天,同时,在肖美芳一而再、再而三的苦苦哀求下,季诗曼终于想明白了,同意向季鸿鸣道歉认错。
很多时候,季诗曼其实一点都不傻。
她很清楚,如果跟季鸿鸣一直继续对着干,或者跟他决裂,对她而言,百害而无一利,失去了季鸿鸣这个父亲的庇护,她只会从一个人人想要巴结的千金大小姐,变成一个落魄女,说不定别人看到她,都会绕着走。
如今的社会,人心,有多现实,又有多么的虚伪,她一个三十多岁的人,不会一点儿都不清楚。
所以,她想清楚了,她绝对不能让季鸿鸣再对她继续失望下去了,只有继续风风光光地做这个季家的大小姐,外人眼里季鸿鸣的掌上明珠,她才有唯一的可能,赢回冷廷遇。
季鸿鸣看着跪在眼前,向自己诚恳地认错,而且,憔悴的不成样子的女儿,说不心疼,那是假的。
毕竟,他已经没有了一个女儿,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他真的不想失去这唯一的女儿。
“你真的想明白了,再也不会去纠缠冷廷遇,再也不理会和他有关的人和事?”看着季诗曼,季鸿鸣格外语重心长地问她道。
季诗曼毫不迟疑地重重地点了一下头,“爸,以前是我傻,才会对冷廷遇那种绝情绝义的男人念念不忘,做出那么多伤害自己,也伤害了你和妈的事情,以后,我再也不会去找冷廷遇,再也不会去管和他有关的任何人任何事。”
季鸿鸣看着她,紧拧着眉头,没有立刻说话。
“鸿鸣,诗曼这一回,是真的诚心改过了,你就原谅她,让她起来吧!”一旁的肖美芳看到季鸿鸣没有任何反应,心疼已经跪了大半个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