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手腕,另一只手按在死侍肩上。
“别废话,走!”
死侍把穆勒往腋下夹紧:“现在可以说煽情台词吗?”
“闭嘴!”
……
威彻斯特县,深夜。
X学院废墟主楼的门厅里,第二道紫光凭空亮起。
周星星踉跄半步站稳,死侍抱着穆勒在地上滚了一圈。
伊迪丝扶住墙,胸口剧烈起伏,依旧不忘抬起一根手指。
“周哥,季度总结……记上。”
“记,跨国紧急救援,连续两次满载传送,记一等功都行。”
“别光画饼。”姑娘舔了舔发白的嘴唇,“给我来三杯全糖奶茶,珍珠搁双份,还得捎份夜班营养餐。”
“批准,发票别虚开。”
“合着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第一批抵达的八个人靠墙坐着,缩成一堆。
周星星确认人数无误,这才指向走廊。
“韦德,进去叫人。找教授或者野兽,谁醒着叫谁。”
死侍从地上爬起来,把穆勒扔到门厅正中。
“收到,候补居委会主任申请使用紧急广播!”
他把双手拢在嘴边,冲着走廊扯开嗓子:
“查尔斯!汉克!起床接收群众啦!义父给你们批发了八个......”
“你敢说‘实验体’,实践分清零。”
“八位需要紧急救助的普通市民!”
穆勒没有挣扎。
他仰面躺在地上,直勾勾盯着门厅上方那枚残破的标志。
X
这标志见过太多次。
查尔斯·泽维尔,欧米伽级心灵能力者,能够侵入思维、读取记忆,甚至重写一个人的人格。
“别碰我的脑子……”穆勒喃喃出声,“我有律师。你们无权读取我的记忆……”
周星星闻言瞥了他一眼。
查尔斯那针血清打下去,心灵感应早已封得干干净净。
但这事没必要向俘虏解释。
有时候,反派自己的想象力,比审讯室的灯更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