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从加拿大一路追到洛杉矶的啊!”
死侍双手拍在桌面上,面罩上的白色眼眶撑大。
“整整两层办公室啊!我跟那个人形远光灯穿了两层!就连守护者都挨了老子两刀!”
“你再看看我的瞬移腰带!”
他气急败坏的露出腰间那个还在滋滋冒烟的金属装置。
“它现在就剩右边那半块还能亮,科技含量直接从空间传送器跌成电热护腰。我这么拼命,结果连合同封面的塑封味儿都没闻着!”
周星星咽下嘴里的牛肉,“也就是说你殴打友方工作人员,破坏外国公务设施,跨境使用来路不明的瞬移设备,还带着两把刀直接冲击人家主管办公室?”
“就你这份政审材料,往后随便一翻,直接就成了国际协查附件了。”
“原先顶多也就是个普通难度,现在正式升级成地狱模式了,审核员见了你的档案,那是先找红笔,紧接着就得找降压药。”
死侍面罩上的两块白色区域缩成两个小点,“真有这么严重吗?”
“肯定比你想的还要严重得多。”
“居委会主任那可是正经的基层岗位,服务对象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你连外国友方单位都敢拿刀砍,谁还敢放心让你保管社区活动室的钥匙?”
死侍绕过桌子抱住周星星的胳膊不撒手。
“义父救我啊!孩儿这一生四处漂泊,现在只求一张工牌和一个饭卡,想要一份逢年过节能领花生油的稳定工作!”
“你先松手!这汤要是撒我西装上就算恶意损坏国家工作人员个人财产!”
死侍松开手,退回座位,双手规规矩矩地平放在膝盖上。
“领导您说,我完全接受组织的思想教育。”
“这态度看着还行,倒能再争取一下。”周星星放下筷子,从衣兜掏出一张园区平面图摊开。
“深蓝生物修复公司?”
“这是银峰财团挂在洛杉矶的分公司,今晚咱们就把这儿清理掉。”
“你说的这个清理到底是哪种清理啊?”
“字面意义和物理意义全算在里头。”
韦德脖子往后一缩,连带椅子往后滑出半米。
“义父咱们就是考个公而已啊!用得着上来就直接打这种集团副本吗?咱们完全可以先从调解邻里矛盾开始,比如劝劝楼上的倒霉孩子别半夜拍篮球,咱们循序渐进科学上岗行不行。”
“做人要是连梦想都丢了,那跟咸鱼还有什么分别?”
“当咸鱼至少用不着出去挨枪子儿!”
“当居委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