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
“等人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灭了。没烧过隔离带。防风林烧了三亩。”
上次自己去库尔勒回访。
他的旧伤好得差不多了,背后的虫翅展开能有两米多长。
当时还给周星星倒了一杯当地的砖茶,用带着美国南部和新疆混合口音的普通话喊‘周主任’。
现在,床上躺着一具人形焦炭。
双眼的位置缠着厚厚的纱布,右胳膊从手肘往下没有包扎。
那条手臂呈现出一种枯木般的黑褐色,表面布满开裂的纹路。
后背垫着特殊的软垫,原本的虫翅也不见了。
周星星站在玻璃前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他伸手摸向衣兜,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就这么干咬着烟嘴。
“火是怎么起的?”
悠游少女摇头。
“不清楚,当地消防看过了,不是自然起火。土壤里查出了高浓度助燃剂的痕迹。农科院的人说,那片林子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没跑。”周星星看着玻璃里的人。
悠游少女嗯了一声,低头看着脚尖,“他跑得掉。他的翅膀没有完全恢复,但飞出火场没问题。”
她吸了下鼻子:“老教授昨天在走廊里哭得站不住,他说第七防风林区后面就是化工厂的化学试剂储备站。当天的风正往那边吹。”
“要是火过了隔离带,半个县城都没了。”
周星星不再多问,把嘴里那根烟拿下来捏在指间。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医生办公室,推门进去。
里面坐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
姓邱,五十出头,圆脸,鬓角全白。
几个月前周星星带金刚狼回局里的时候他来过,那时候邱医生还笑着说‘你们局里的人体质真有意思’。
现在他没笑,眼底全是熬大夜熬出来的红血丝。
桌上摊着一叠CT片和术后记录,邱医生倒了杯水推过来。
“直接说吧。”
邱医生把一张片子夹上灯箱。
黑白影像里,眼眶骨完好,但两枚眼球的结构已经分辨不出正常形态。
“双目角膜全层热损伤,晶状体浑浊,视网膜已经脱落。用最直白的话讲,瞎了。”
“不可逆?”
“以现有医学手段,不可逆。”
邱医生犹豫了会儿,“除非达文西有什么超出我认知的技术,否则……光感都恢复不了。”
他换了一张片子。
“右前臂。从尺骨中段到指尖,肌肉和神经全部碳化。我们做了三次清创,组织坏死范围还在扩大。保守方案是截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