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啊?”
“少见多怪,哥刚才给他们搞了点传统的无痛针灸理疗,帮他们提前进入了无忧无虑混吃等死的晚年生活了,不用谢我,我这人呐就是心善。”
周星星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哪怕心里痛的发酸,他还是强行摆出视金钱如粪土的表情,将那块机械表扔给了鼻涕虫。
“拿去市场卖了给你这车换个防弹玻璃,下次再开这种连空调都不制冷的破车来接我,我就把你也切成两半!”
鼻涕虫接住了表,感动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周哥局气,周哥万岁,咱们、咱们现在去哪啊?”
“在附近多绕两圈散散味吧,免得后头还有史崔克养的狗跟着。”
周星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史崔克这老登既然主动送上门,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真特么以为我749局是搞慈善的啊。”
驶离了现场,面包车排气管喷出黑烟。
只留下公路旁三个流着口水的壮汉对着太阳阿巴阿巴的进行着光合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