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喷嚏。
“大爷,您不懂,这叫跨国文化交流融合的高端产品!”
他揉着鼻子强行挽尊,“送给一个在东北天天给黑瞎子搓澡的老外。这玩意儿抽上一口,保准他连自己叫啥都忘得一干二净!这可是专属于男人的极致浪漫!”
大爷战术性后仰,端着保温杯的手连连颤抖。
权当这小子吹牛逼!
还给黑瞎子搓澡?
“造孽啊!那老外要是抽了你这玩意儿,估计得直接见他们家上帝去报道。你这属于谋杀亲友啊,公安局不管管吗?”
“大爷您这话讲得见外!我这叫精准扶贫,用心良苦,帮他彻底戒除资本主义奢靡之风!”
周星星把十几根手工土特产塞进手提箱,打个哈欠,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想到罗根叼着这根贵州旱烟在雪地里咳得怀疑人生的模样,周星星发出一声轻笑,歪头睡去。
另一边,距离这趟列车数千公里外的北方某港口。
一艘满载废旧金属的货轮正停靠在岸。
几个偷懒的船员聚在甲板上,缩着脖子抽烟取暖。
集装箱阴影里,一团黑影跃下。
他站直超过两米的身躯,深吸一口冷空气。
暗黄指甲从指尖弹出,在旁边的铁皮集装箱上划出几道沟壑。
一名船员察觉动静:“谁在……”
话音未落,黑影闪过。
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瘫软倒地,脖颈处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
其他船员吓得破胆,四散奔逃。
这名偷渡者未看这群逃窜者,随意甩掉指尖的血滴。
耳内的微型通讯器发出指示:
“维克多,X-09的信号彻底消失。根据卫星最后捕捉的痕迹,那帮出逃的实验体全部逃向华夏。你的任务是找出X武器。把他带回来,或者把他的艾德曼合金骨架剔出来带回来。记住,不要惹出国际纠纷,这片土地的官方势力很麻烦。”
维克多咧开嘴,两颗尖锐的犬齿露出。
“我已经闻到了那股野兽的臭味……我的好兄弟,他就在这片土地上。”
维克多抬起头,竖瞳望向北方那片深山。
他伏低身子,四肢着地窜入夜色之中。
一天后,某小站。
周星星拖着手提箱,刚踏出绿皮火车车门,寒风夹杂着冰茬子,直接扇在他脸上。
“卧槽!冻死爹了!”
他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弓起腰拼紧那件单薄的白西装,上下牙齿打架。
好不容易坐进林场赵主任安排来接站的破皮卡里,车子在积雪的土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