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道大的把安东自己震退了两步。
他的眼白翻上来,整个人直挺挺的往后倒。
一百四十多斤的身子拍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昏了。
周星星甩了甩被酒水沾湿的手,低头看了看怀里空空如也的二锅头。
“可惜了,还说留点路上喝的。”
激流从墙根撑着站起来,捂着胸口一瘸一拐的走过来,看着地上昏迷的弟弟。
安东的脸上挂着鼻涕和酒水,呼吸平稳。
“你刚才……往他脸上喷白酒?”
“二锅头。”
周星星纠正他。
“国民口粮酒,你们美国那些几百万的基因抑制剂不好使,这个好使。”
激流沉默片刻,竖起大拇指。
“牛逼!”
周星星蹲下来探了探安东的脉搏和体温,脑子里飞速转着。
内气混合酒精能打断暴走,但只是暂时的。
这种X基因排异反应不解决根源,下次发作会更猛。
得找专业的人处理。
达文西那边说不定有办法,还得回去再说。
走廊外的脚步声已经逼近了。
周星星将安东扛上右肩,左手抽出杀猪刀。
一百四十多斤的人压在肩膀上,他腰都没弯。
自己卖猪肉那会儿,每天扛半扇猪从冷库到案板要走好几个来回,一扇猪两百多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