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沾到泥。
“怎么样,我学得快不快?”她仰着脸,笑盈盈地,透着股得意劲儿。
谢瓴的心脏经历了大起大落,终于是落回了原处,紧接着涌上来的是一种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他皱眉控诉,“棠棠,你骗我……”
明明会得很,却偏装成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女人,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哎,这怎么能叫骗呢?”戚以棠无辜地眨眼,“明明是夫君教得好,而我又恰好天资聪颖,学得快罢了。”
谢瓴屈指,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门,“下次再这样,可就是欺君之罪。”
“夫君舍得罚我?”
这副有恃无恐的模样是自己惯出来的,谢瓴唇角微勾,低头,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当然舍得,为夫可是最铁石心肠的。”
什么铁石,铁柱还差不多。
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打情骂俏起来,你来我往地磨着鼻尖。
谢长卿哀怨无比,“皇兄,我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