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凝重,他是不是该给皇兄提前报个信?
让他也防备下女人,感觉很危险的样子。
安平长公主:“……”
要不是某人当年那么自恋,硬塞画像给她,说什么“画得没她本人好看,但想了可以瞧瞧”,她也不至于。
还没来得及解释,外面传来通传声,“陛下、皇后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陛下万安,皇后千岁。”
戚以棠跟谢瓴并肩进入暖阁,就看到众人微妙怪异的表情。
她不明所以,“……你们干嘛这么看我?”
又不是不认识,至于用这种看九九成儿稀罕物的眼神吗?
谢长卿的目光落在谢瓴身上,痛苦地发现——皇兄的头顶又开始隐隐泛绿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父皇的陵墓坏了风水吗?
怎么皇兄永远摆不脱绿帽的阴影,并且还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