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棠醒来时,谢瓴刚好下朝回来。
两人一道用早膳,你给我夹一筷子,我喂你一口。
那模样,比从前还要腻歪三分不止。
看着帝后两人这副黏糊劲儿,李德贵是最开心的那个,最起码心是可以稳稳放回肚子里了。
一大把年纪,为他们的爱情操碎了心,他容易嘛他。
吃着吃着,戚以棠忽然灵光一闪,想起昨天她忽略的是什么了。
之前她被赵焱绑了去,有个大汉说谢景煜承诺了他们什么,能打动他们这种穷凶极恶之徒,必定是极大的诱惑。
恭王府的财产大半都进了国库,难道说——
“是不是还有我们没搜刮干净的东西?”
谢瓴点头。
“是什么?”戚以棠好奇。
谢瓴也不打马虎眼,“一条金脉。”
戚以棠眼睛都瞪圆了,金脉?!
那就不奇怪了,一切想不通的都有解释了。
怪不得赵焱如此死心塌地,谢景煜的死讯都传遍了还不肯放弃,少时恩情是一方面,原来还有这么大一个底牌。
幸好谢景煜死透了,否则被赵焱救出去,依托这条金脉,未必不能东山再起,举兵谋反。
戚以棠心里的小算盘拨得噼啪响,一个亲王能掌控的矿脉,哪怕比不上朝廷的官矿丰富,但也是金灿灿的金子啊!
她就知道,作为曾经的男主,谢景煜的价值没那么低。
死了还能让他们多得一笔横财,也算死得其所了。
“那咱们是不是又发了?”她凑过去,两眼放光地看着谢瓴。
谢瓴最喜欢看她那副仓鼠屯粮般的财迷样,嘴角忍不住翘了翘,“是。这都得多亏棠棠,要不是你,朕早就把赵焱杀了,哪儿能从他嘴里撬出这么多钱来。”
戚以棠得意地“哼”了声,“你知道就好!”
下一秒,她又皱眉戳戳谢瓴胸口,“你不要成天打打杀杀的,杀孽太重了,下辈子咱们不能投个好胎怎么办?”
谢瓴不信鬼神轮回,但还是握住戚以棠的手。
“为夫答应你,以后少杀人,只杀恶人。”
他看不顺眼的,都是该死的恶人。
……
俗话说,小别胜新婚。
这一番囚禁与吵架,两人的感情浓度非但没有减淡,反而像被反复捶打的糯米糍,愈发黏稠缠绵起来。
虽然戚以棠精力旺盛,但平日里懒馋巨多,又怕累,尤其是冬天,恨不得整个人焊在被窝里,连手指头都不愿往外伸。
这回大约是被关得太久了,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连御花园里光秃秃的树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