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一点都没对,千错万错都是我没错,行不行?”
谢瓴:“……”
【不儿,请问,从哪句开始是在道歉?】
【这对嘛,女配什么时候连上现代网络梗了?】
【怪不得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女配真能看到弹幕啊?到底是谁教坏的。】
【瓦哥这能忍?赶快拿出你的法老之力,狠狠教训一顿!】
【这才多久,怎么就从法师升到法王,又晋级到法老了?】
谢瓴面无表情:“棠棠,你觉得朕是在跟你玩笑吗?”
戚以棠知道他是来真的,但她不是想活跃下气氛嘛。
要不然脸阴沉沉的,活像死了媳妇儿,明明她还好好活着——不过是被关了一天一夜,啃了两个干馒头,手上磨破点皮而已。
问题不大。
“那我乖乖让你关着,哪儿都不去,行不行?”
戚以棠跪坐在被子上,倾身伸手搂住谢瓴的脖颈,整个人挂了上去,“你都把我囚禁起来了,总不好什么都不做吧,难道……不想狠狠惩罚我?”
她凑过去,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角,“听说发热的时候……用这种方式出出汗,退热最有效。”
谢瓴眸光骤然一深。
那些被他竭力压制的,翻涌了一整夜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汹涌地漫上来。
谢瓴近乎急切地揽上戚以棠的腰,低头吻了下去。
明明是甜蜜的吻,戚以棠却尝到了一丝苦涩的味道,仿佛要将那些担忧、恐惧以及失而复得的后怕,全都在唇齿交缠间汹涌地倾泻出来。
戚以棠全部感同身受,努力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