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子的,不过早晚的事,急什么?
况且两人虽然成婚近三年,可真正你侬我侬才不过半年多,他还没跟她过够二人世界呢,谁稀罕多什么孩子。
谢瓴眸光一暗,将她后腰的枕头抽走。
戚以棠“哎”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抗议,谢瓴已经覆身过来,“棠棠,这样是没用的,不如……朕帮你。”
他怎么帮?
某种熟悉的触感回归,戚以棠很快就倒抽一口气,这样更不对劲好吗!
……
大婚定在来年五月。
其实历朝历代帝后大婚,操持个一两年都是寻常事,繁杂的礼仪、祭祀、筹备,样样都急不得。
可偏生本朝是太监不急皇帝急,谢瓴催着礼部加紧操办,像是怕媳妇儿跑了。
礼部尚书焦头烂额,却也不敢有任何马虎。
左右后宫清净得很,戚以棠不需要处理那些嫔妃间争风吃醋、下毒谋害之类的糟心事。
平日里不过是配合着量量尺寸,试试婚服,日子倒也充实。
十一月中旬,出征北戎的大军回京了。
帝王在朝会上依功进行封赏,同时还下了一道追赠的旨意——为当年被秦振雄抢夺了功劳的江宝芸正名,追赠她为一品英烈夫人,牌位入忠烈祠,享朝廷四时祭祀。
旨意上说得很明白:冲锋陷阵、保家卫国的功绩,不该以是不是女子来评判。
唯一比较尴尬的是秦江篱的处境。
秦家倒了,抄家削爵流放,秦家一脉只剩太后那边。
秦江蓠手刃亲父,虽说是大义灭亲、为国除逆,可她杀的人到底是太后的嫡亲兄长。
太后那边没任何照拂之意,就那么晾着。
秦江蓠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宫里宫外都在议论她会怎么安置。
戚以棠原先还没留意,可某日她路过御花园,偶然听见两个洒扫宫女闲聊。
“……秦小姐也是个可怜人,如今孤身一人,你说陛下会不会把她接进宫来?毕竟她也是陛下表妹,跟从前的丽贵妃差不离……”
戚以棠完全没往心里去。
谢瓴才不会把人接进宫。
“陛下眼睛都长在皇后娘娘身上,接进宫不怎么可能……不过我听说,当时秦小姐被北戎王掳去,是宋小将军单枪匹马先行营救,人家郎才女貌的,我觉得赐婚的可能性比较大。”
戚以棠一惊,宋小将军,宋星河?
他不是喜欢谭元霜吗,怎么又跟秦江篱“郎才女貌”上了?
当真是恍恍惚惚晃晃悠悠,戚以棠不由得怀疑人生,她看人的眼光有这么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