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秦振雄的女儿,跟一个小小太傅的女儿平起平坐也就罢了,竟然敢仗着宠爱伤害皇嗣,这不是打他秦振雄的脸吗?
现在皇帝还需要倚仗他平西北,都敢如此。
要是将来他老了,不能在战场上厮杀了,秦家不知道会被磋磨成什么样?
秦振雄就是要挫一挫谢瓴的威风。
让他知道,即便已经登基为帝,他还是当初那个跪在他面前,说“求舅舅帮我”的小子。
秦江篱替他揉了揉额角,似是随口道,“爹爹,前几天有个人从您帐里出来,瞧着是个陌生面孔……是北戎新王么?”
秦振雄侧目看她,“你看见了?”
秦江篱点头,“他是来找爹爹求和的?”
其实并非求和,拓拔浚是来投诚,愿意襄助他篡夺皇位的。
篡位造反的事,秦振雄不是没想过,如果谢瓴依旧不识抬举,他不介意让他知道,姜还是老的辣。
但他要夺位登基,凭自己未必不能成,何必要跟个手下败将勾结。
北戎小王而已,还不配秦振雄放在眼里。
面对秦江篱的单纯追问,秦振雄没有将这些腌臜事全然告知。
“是,他说愿意同大乾议和,但此人弑兄篡位,狼子野心,为父不屑与之交易。”
“这个自然。西北的一草一木,都是爹爹和将士们用血汗守下来的,女儿相信爹爹有自己的谋算,定然不会负了这片疆土。”
秦江篱语气里尽是女儿家对父亲的孺慕与仰仗,听得秦振雄身心舒畅。
“对了爹爹,左右明日休整,不急着操练,可否让宋副将帮我个小忙?”
秦振雄问:“做什么去?”
话一出口,他忽地想起宋星河那副俊朗皮相,目光微凝,不由得带了几分狐疑,打量着女儿的神色。
“篱儿,你莫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