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是朕不好……朕不该轻信旁人,罚你禁足,你尽管打朕骂朕好了。”
戚以棠:“才不要,陛下也是被他人蒙蔽了,臣妾怎么能怪您呢。”
“……”太后和谢长卿就那么看着两人在这么严肃焦灼的场合打情骂俏,恶心巴拉的。
说是禁足,实际禁没禁你们自己知道。
【你们俩真的够了,到底有没有认真演戏啊喂?】
太后感觉糟心透了,“你当日怎么不说?”
戚以棠哭得更伤心了,“当日母后和陛下都为丽妹妹怀孕而高兴,说臣妾歹毒,欺负孕妇,还把臣妾关禁闭……臣妾是百口莫辩啊。”
“母后,若当时臣妾说了,您会信吗?”戚以棠泪眼婆娑。
太后:“……”现在信不信的还有什么用?
“棠棠你放心,若这个孩子不是朕的,朕必定为你主持公道。”谢瓴温声哄着。
谢长卿看得心里酸酸的,皇兄对戚以棠那么好,为什么不能分一点给他?
他是他的亲弟弟啊。
恭王入宫还有些时辰,太医先来了。
谢瓴还在哄那个矫情的,太后沉声问,“哀家问你,可有办法辨别丽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龙嗣?”
虽然心里已经有所怀疑,太后还是打算垂死挣扎一番。
这话问得太医心头一紧。
虽然知道宫里可能出了事,没想到是这么大的事啊,这要是一个不慎,脑袋不得落地啊。
“回太后,胎儿尚在腹中,以臣的医术也无法……只能等分娩后,以滴血验亲之法确认。”
“要等这么久?”帝王皱眉。
“回陛下,目前只能如此。”
谢瓴转动着扳指,漫不经心道,“若现在让人剖腹,将胎儿取出,能否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