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没站稳,才动了胎气。”
听起来谁也怪不着。
一只得病的狗发狂扑人,自己没站稳,是谁也没想到的事。
但太后心中的邪火无处发泄,看向毫发无伤的戚以棠,“戚贵妃,当时你也在场,怎么丽贵妃又是动胎气又是擦伤,你就没事?”
戚以棠:“……”她没事,她很失望吗?
知道秦涟月是太后的亲侄女儿,也没必要这么偏心吧。
怪不得谢瓴跟太后不亲,这偏心的做派从小到大就没变过。
戚以棠低眉顺眼道,“母后恕罪,臣妾小时候被野狗追过,最害怕狗,条件反射就躲进陛下怀里,一时没顾上涟月妹妹。”
太后脸色更不好了,她躲在皇帝怀里,让月儿躲在哪儿?
一个孕妇怎么可能有她这个身强力壮的躲得快?
只顾自己,不顾别人——自私!
“母后,知道您是关心则乱,但这与棠棠何干?”
谢瓴道,“左右太医说丽贵妃无事,朕也乏累,便回去歇息了。”
这话又让太后心里不痛快了,月儿怀着他的孩子,也不见他多关心,什么累了,有这么当丈夫的吗?
正要斥责谢瓴两句,身后就传来虚弱的呼声:“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