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哪儿都不如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要是真正蠢笨,正好今夜就料理了。”
他拍了拍寇太医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但你很不错,朕就喜欢聪明的。”
要不是被李德贵搀着,寇太医此刻已经瘫软在地了。他竭力绷着,才没吓得当场失禁。
“陛下放心,微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传朕口谕,寇太医医术精湛,侍奉慈宁宫有功,赏白银千两。”
寇太医正要谢恩,谢瓴就托了下他的手臂,“太后那里,你继续侍奉,但……”
帝王未明说,寇太医就道,“微臣明白。”
“李德贵,送送。”
强撑着走出御书房,走出宫门,远远看到寇家马车的那一刻,寇太医膝盖一软,当场就跪了下去。
寇家的下人大惊失色,连忙扑过来扶,“大人!”
“大人您怎么了?”
寇太医被下人七手八脚地扶上马车,还心有余悸,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差一点,他寇家满门就交代在今晚了。
同时也悚然,都说成帝者多薄情寡义,可陛下对戚贵妃当真是宠到了骨子里。如此大的隐疾,都为她费心遮掩。
可是寇太医也不免忧虑。
短时间遮掩住了,三五年还行,可十年八年呢?总不能一直瞒下去。
回到寇家,他当即将自己关到书房里,翻箱倒柜地寻找起寇家祖传的妇科千金方。
不来月事也分好几种情况,其中一种便是石女。
可戚贵妃圣宠正隆,都不知道侍寝过多少次了,应当不是……
哗啦啦,书页翻得飞快。
寇太医只有一个念头——要是能治好贵妃,自己和家人才算是真的高枕无忧了。
寇夫人去送参汤碰了个壁,隔着门缝见到他这副疯魔般的专注模样,不免嘀咕。
这老东西在宫里干嘛了?
得了赏钱也不见高兴,回来就钻进书房挑灯夜读,昔年考进太医院都没见他这么认真过。
……
戚以棠感觉自己被八爪章鱼缠住了。
夏夜本就闷热,这八爪鱼还手脚并用地箍着她,还不肯松手。
她不舒服地扭动,想要挣脱,发现那章鱼竟然不是滑溜的手感,反而摸上去硬邦邦的,肉感结实。
像是……男人的胸膛。
男人?!
戚以棠勉强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砚之?”
黑暗中传来一声低低的“嗯”,又将戚以棠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是朕,睡吧。”
戚以棠有些抗拒:“热……”
她一个人还好,可以盖着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