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隐在阴影里,显得阴森森的。
毫不夸张地说,戚以棠原地哆嗦了两下。
她真是没招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的,现在不仅功亏一篑,还倒欠十万八千里。
谢瓴握紧戚以棠的手,语气很冷,“这算什么,赔罪礼物?把你哄开心了,你们正好重续前缘?”
“那朕呢,你把朕当什么,你乏味时的消遣?”
金色文字一直在闪烁着什么“嗷嗷嗷刺激”、“囚禁”、“天天做恨”之类的,戚以棠急得都快尿了。
死脑子,快想想办法啊!
有了!
她突然踮脚,吻上他的唇。
心尖某处轰然塌陷了一块,谢瓴的怒火被浇熄了三分之一。
戚以棠乘胜追击,先是将他手里的东西夺过来扔到一边,然后用脚将地上那些小玩意儿踢开,十分有划清界限的架势。
纵然谢瓴知道戚以棠是为了讨好他才这样做,但还是很受用。
他将戚以棠打横抱起,“砰”地关上了房门。
……
墙根那边,谢景煜胸有成竹。
在他的畅想里,戚以棠收下那些礼物,必定回忆起他们的曾经,感动得眼泪汪汪。
谢瓴算个什么?手下败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