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早便高中。倘若那人真是张瑾之,此番入京,若是伺机生出事端,闹大了,于姐姐、于李家,皆是天大的麻烦。”
小环神色一凛,神情更为郑重肃穆:“大公子放心,奴婢记下了,回去定然一字不差禀报主子。”
……
小环回宫之后,便将方才李文成私下交代的所有内情,一五一十尽数禀报给李清婉。
听完这桩旧事,李清婉脸上的笑意淡去,神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她虽不知张瑾之本身有何等才干,可李宝珍乃是重生之人,当初一归来便不择手段抢走了原本属于原主的婚约,由此便能推断,在前世里,张瑾之定然身居高位。
能一路走到权柄在握的地步,此人胸中必有旁人难及的城府与手段。
倘若他此番入京,真是因李宝珍抛夫弃女的旧事迁怒整个李家,那便是来者不善,暗藏祸心。
可她深居东宫宫墙之内,诸多宫外人事鞭长莫及,许多局面根本无从掌控,思及此处,心底不由生出几分顾虑。
不等李清婉思虑出万全对策,赵景琛移步来到了明月居。
他落座后便含笑开口:“清婉,孤听闻你特意遣小环出宫,给两位弟弟送去了不少珍稀古籍书卷?”
李清婉敛了心中沉思,从容柔声应答:“文成此番是头一回参加春闱,妾身身为长姐,只愿略尽绵力,为他们添几分助力。”
赵景琛微微挑眉,语带赞许:“你这般费心周全,实属难得。文成年少沉稳、勤勉有才,此番赴考,定然能够金榜题名。”
李清婉眉眼微弯,浅浅福身:“那妾身便借殿下吉言,盼弟弟顺遂如愿。”
赵景琛见她屈膝行礼道谢,无奈轻叹一声,长臂顺势一揽,直接将人搂进怀中同坐:“清婉,孤同你说过无数回,私下相处不必拘守这些繁文缛节。”
李清婉面上漾开一抹羞怯浅笑,却并未应声。
眼下他满心满眼皆是怜惜宠爱,自然不在意这些礼数分寸。
可若是自己仗着恩宠肆意失仪,待到他日情意消磨、心生厌烦之时,这些今日看似无伤大雅的礼节,反倒会成为他厌弃自己的由头。
赵景琛全然不知她心底这番辗转思虑,手掌轻轻落在她尚且平缓的小腹上,柔声问道:“算算时日,该快满三月了?”
李清婉轻轻点头,温声作答:“若是日子没有算错,到三月初,腹中孩子便满三月胎相了。”
赵景琛微微颔首,正要再与李清婉闲话几句,抬眼便看见殿外安禄凑到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