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蹙起眉,一副担忧又怯弱的模样。
当时红瑙来竹轩阁找她时,她并不清楚具体内幕。
因为假孕药服下后三个月内会现流产假象,她便只当沈庶妃是在假孕药的药效下流了假胎,顺便发现了自己被人下过药,然后打算借着这个机会栽赃李侧妃。
假孕药生效后,任你医术再高明也诊不出来。
张侍妾尽可以不理会沈庶妃的话,但她知道王府这潭水越浑越好,反正她的孩子还安安稳稳地在肚子里,谁倒了她都不亏。
可她没想到刘府医竟然诊出沈庶妃被人下过假孕药,而且真的怀有身孕。
当时张侍妾还暗自惊叹沈庶妃是个狠人,为了算计李侧妃,竟然把自己的孩子流掉了。
只是后来看到沈庶妃掐着红瑙脖子的癫狂模样,张侍妾这才反应过来。
原来这沈庶妃只知道自己被下了假孕药,便想借机陷害李侧妃,却是没发现自己真的怀了孩子。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张侍妾垂下眼,掩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笑意,又往后退了半步,把存在感压到了最低。
林侍妾和王侍妾将张侍妾的表现尽收眼底,她们收回目光时注意到彼此都在观察张侍妾时,心照不宣的对视了几秒,便又都默默移开了视线。
李清婉将这几个侍妾之间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不由感叹,这肃王府可真是没有几个简单的女人。
林侍妾和王侍妾面上瞧着安分老实,不争不抢,可方才那一瞬间的交换目光便足以说明,她们心里头都有各自的算计和思量。
只是她们轻易不惹事,旁人不犯她们,她们也不会主动招惹谁。
算得上是这后院里最好相处的两位了。
张侍妾就不说了。
这就是只披着羊皮的狼,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扑咬上来。
真要算下来,周庶妃、柳侍妾以及宋侍妾,才是这后院里心思最浅的几人。
说她们心思浅不是指她们多善良,而是她们的算计和手段都太拙劣,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侍妾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好一阵,却发现李清婉始终没有开口。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李清婉的身上。
李清婉抬眼扫了一圈,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都说完了?”
众人拿捏不住李清婉的心思,一时间都不敢接话。
李清婉叹了口气,面露疲倦之色:“看了这么一场戏,本侧妃也有些乏了。”
沈庶妃眼皮猛地一跳,心里头的不安像水底的暗流一样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