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霸道:“你人生的娇嫩,往后不许再碰什么针线了。若是实在想为本王做些什么,就好好伺候本王,尽快给本王添个一儿半女才是正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自然不会再磨蹭下去。
赵景琛年轻气盛,本就精力旺盛,今日又得了李清婉亲手绣的荷包,一想到这女人满心满眼都是自己,连绣个荷包都扎得满手针眼也不肯假手于人,心里头那股火便烧得更旺了。
他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折腾了一回又一回,没完没了。
廊下守夜的崔海德靠着柱子,打了一个又一个哈欠,眼皮沉得快要黏在一起。
他抬头望了望天边渐渐泛起的鱼肚白,又侧头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的些许动静,内心生出一片无限感叹。
好家伙。
李侧妃又做什么事了,竟然把王爷勾成这样,整整一夜都没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