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赵景琛那天说了想要李清婉给他生个孩子之后,他虽然明面上没有增加来明月居的次数,可夜里叫水的回数却悄悄多了一两次。
李清婉每次都觉得这具身体要被折腾散架了,第二日醒来浑身酸软,像是被人拆了重新拼过一遍似的,连翻个身都费劲。
“小环,扶我起来。”李清婉撑着床沿,声音沙哑道。
小环面不改色地上前,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床上搀起来。
即使无意间瞥见李清婉肩头那些深深浅浅的暧昧痕迹,她也只是垂下眼,手上动作依旧稳稳当当,神色如常。
比起头一回李清婉侍寝后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的模样,如今已经长进了不知多少。
换好衣裳,李清婉趁小环出去打水的空档,引出一盏灵泉水,仰头喝了。
清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一股温热从腹中升起来,顺着经脉散到四肢百骸,浑身那股酸软劲儿顿时松快了不少。
李清婉不由得长长吐出一口气,活动了一下肩膀,这才觉得活过来了。
小环端着水盆进来,一边拧帕子一边问:“侧妃今日还是练琴么?”
李清婉接过帕子敷了敷脸,想了想,道:“《平沙落雁》练得差不多了,再弹也就是那个样子,今日就绣荷包吧。”
说起来,这荷包还是十月围猎的时候就开始动的心思。
赵景琛出门那些日子,她在明月居闲着无事,便想着给他绣个荷包,等他回来好献宝。
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他回来之后府里出了那么多事,又是二公子险些被毒害,又是新侍妾入府闹出罚跪风波,她这荷包便一直搁在篮子里,断断续续地绣,到现在还没完工。
如今琴练得差不多了,也该把这荷包拾掇出来,好好巩固一下赵景琛对她的感情。
到了晚上,赵景琛照例来了明月居。
两人用过晚膳,坐在灯下喝茶,李清婉从绣篮里取出那只绣好的荷包,双手捧到他面前,像献宝似的往他手边一递,眼睛里满是期待:“王爷,荷包绣得不好看,你可不要嫌弃,妾身已经很努力的绣了。”
赵景琛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看。
那荷包上绣的是并蒂莲,可花瓣歪歪扭扭,一边大一边小,叶子也绣得东倒西歪,针脚疏疏密密,像是喝醉了酒的人在布面上踩出来的脚印。
他嘴角一抽,正要开口嘲笑两句,目光忽然落在她伸出来的那双白嫩的手上。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密密麻麻扎了好几个针眼,有些已经结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