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
李清婉头也不回道:“今日是十五,王爷应该留在梧桐苑。我若在那儿杵着,反倒叫王妃不自在。”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弯了弯,“再说了,来日方长,不急这一时半刻。”
小环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言,乖乖地跟在她身后,主仆二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往明月居的方向去了。
赵景琛回府后,于情于理都应留在王妃处。
只是到了晚间,李清婉正打算更衣洗漱就寝时,外头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小环神色慌张地闯了进来。
“侧妃,出事了!”
李清婉坐在铜镜前,刚将耳上那对坠子摘下,搁在妆台上。
铜镜中映出小环的影子,她抬起眼,望着镜中的小环,问道:“怎么了?”
“福安跟我说,前院死了一个丫鬟!”小环面色发白,“是伺候二公子的。听说那丫鬟嘴馋,偷喝了二公子的赤豆糖粥,喝了没几口便吐血身亡了。”
李清婉眉心一跳:“粥里有毒?”
“鹤顶红。”小环的声音都在发抖,“府医验过了,是鹤顶红。那粥本是给二公子备的,若那丫鬟不偷喝……”
她没敢再说下去。
李清婉沉默了片刻,声音沉了下来:“二公子呢?”
“那丫鬟偷吃的时候被二公子发现,也是二公子哭闹才把伺候的人引了过去,然后那丫鬟便当着所有人的面死的,二公子怕是也吓着了。”小环拍拍胸口,心有余悸,“老天保佑,若不是那丫鬟嘴馋,这会儿死的怕就是二公子了。”
李清婉没有说话,只是垂下眼,面色沉静如水。
鹤顶红,剧毒之物,入腹即亡。
有人要杀二公子。
不,是要杀周庶妃的孩子?因为周庶妃虽被禁足,可她到底育有二公子,只要孩子在,她就有翻身的本钱。
若二公子死了,她便什么都没有了。
是谁下的手?
王妃?不,王妃若要动手,不会选在自己眼皮底下,更不会用这般粗糙的法子。
况且她已有大公子,地位稳固,二公子碍不着她什么。
周庶妃虽然有自导自演的前科嫌疑,但她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会拿自己的亲骨肉去赌。
侍妾们?
先不说她们有没有这个胆量,就说在这王府里,能弄到鹤顶红的人,屈指可数。
她们要是能有这能力,不至于混的一个不如一个。
难道是府外的人?
李清婉心里头冒出这个念头,便再也按不下去了。
太子、平王、成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