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吏部尚书王文渊之女王幼蘅,年十四。”
就在李清婉出列之时,御座右侧一位珠环翠绕的妃嫔忽然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熟稔:“这就是淑贵妃姐姐前几日赏东西的那个淑女?模样倒是不错。”
皇后端坐在天子身侧,闻言微微一笑,声音温和而不失威严:“贵妃好眼光,这孩子确实出挑。”
淑贵妃以帕掩口,娇笑一声,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皇后娘娘和嘉妃妹妹谬赞了,臣妾不过是瞧着这孩子合眼缘罢了。是这孩子争气,规矩学得好,模样也周正,倒没给臣妾丢脸。”
御座上的天子没有接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李清婉垂首而立,面色如常,只当没有听见这些议论。
待内监唱完名,她再次叩首谢恩,起身,倒退三步,转身随着引路的内监走出了安宁宫的正殿。
出了殿门,日光迎面扑来,她微微眯了眯眼,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选秀,终于结束了。
她看了一眼前面的陆淑女,也是直到今日唱名,李清婉才知道,与自己同屋住了十日的陆淑女,全名唤作陆惜瑶。
不出意外,她们这一排的三人皆被记了名。
陆惜瑶要入宫为妃,而她与身后出来的王幼蘅,一个指给肃王,一个指给七皇子。
三人同路不同归,从此便是各奔前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