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深更半夜的,打不到车回去了。”
阿雅姐似乎并不意外,只是疲惫地回了一句:“那你就在那边找个旅馆将就一宿呗。”
“成成成。”我连忙应道,心里却在想,这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儿找旅馆?
阿雅姐大概也困极了,没再多说,只简单交代了句“自己注意安全”,便挂了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我放下手机,目光再次落回这间狭小的出租屋。
窗外,远处似乎还有零星的烟花声,但更清晰的是隔壁尚未完全平息的暧昧动静,和眼前这扇薄薄的磨砂玻璃门后传来的、令人心绪不宁的淅沥水声。
我该去哪儿找旅馆?8号说附近没有。
且此刻,一门之隔的8号,正在洗着澡,空气里弥漫着她的气息,耳边是她生活最私密的声音。
这漫长而混乱的跨年夜,似乎还远未结束。
最终,我也只好点燃了烟,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