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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像现在这样,她只跟阿雅姐做最后的交接,才是对我们之间这种奇怪关系最好的终结?
阿雅姐已经走到了下一个楼梯拐角处,听到身后我的脚步声停了,她不由得抬头一瞧,见我站在上面的楼梯台阶上止步不前,眉头紧锁,她便问:“咋了?你又磨蹭什么呢?走啊!”
我皱眉想想,则是犹豫着,带着点儿退缩地回道:“要不……我还是不下去了吧?你们……你们结账的事,我也插不上手。我在……我在楼上等你吧。”
见我如此,阿雅姐似乎也看出了些什么,于是乎,她便来了句:“你不是说你和她的事都过去了吗?”
卧槽,我也不知道阿雅姐什么意思?为什么要说这么一句?
想想后,我也只能道:“本身就过去了呀。”
阿雅姐则道:“既然都过去了,那么你下楼去见她一面又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