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他知道王凯的号码，电话倒是很快就接通了。
不过，接电话的并不是王凯，而是他一个助理。
助理告诉牛八一，王局长现在在开一个很重要的会议。
牛八一问：“王局长这个会开到啥时候结束？”
助理说：“我也不太清楚，省上还来人了呢，对了，这件事多少跟你有点关系。”
牛八一有些发愣。
“省上来人开那么重要的会议，还跟我有关系？”
助理说：“不是直接关系，是间接关系，这次省上来人讨论的，就是日益严峻的海匪情况，听说是要重拳出击，打击海匪。”
“牛同志，你可太厉害了，血胡子团队和大三巴团队，还有其他小海匪，都被你收拾掉了，没准这个会开完之后，王局长就会找你——”
“希望你能进一步协助我们，把海盗联盟一锅端。”
牛八一就笑了起来。
“已经一锅端了呀。”
助理哈哈大笑，并没往深处想。
他就说：“牛同志有这样的志气，非常好，相信你能协助我们把整个海盗联盟给连根铲除，好了，我现在要准备一些资料，供一帮大佬翻阅。”
“等开完了会，我会让王局长打电话给你，请牛同志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