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货郎今天又来了,此时战地医院正在吃早饭。
按照林飞的抓捕计划。
刚刚吃完饭,有不少护士来找这个货郎换东西,寻机抓捕。
这时候。
林飞和陈晓军也悄悄过来了。
战地医院的门口,那里有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
此人,看着只有35岁上下,身材矮小。
他戴着一顶破草帽,手里摇着拨浪鼓。
担子上挂满了花布、针线、火柴、盐巴。
他把挑子搁在院门外的老槐树下,铺开一块油布把杂货摆好。
然后坐在树根上等着。
风吹过来吹过去,铃铛在风里叮当作响。
七点钟刚过不久。
医院门口,刚刚吃完早饭的护士和轻伤员三三两两地出来。
他们围在货郎摊前挑挑拣拣的。
这个货郎笑呵呵地应着,拿起花布给人看,手头忙得很。
乍一看。
此人,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很快。
林飞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货郎的目光,一直在人堆里搜寻着什么。
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反而使他暴露了。
毕竟,炊事班的老李头没来,护士赵霞也没来。
特务营的战士,经过搜集信息也得知。
往常的这时候。
老李头会端着一碗稀饭,蹲在医院门口里侧的小花园那里。
哪怕不出去,货郎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另外,按照约定。
赵霞会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来挑花布,可是今天却没有。
半天下来。
他没有看见崔事班的老李头,也没有看见护士赵霞出来。
这时候。
他等了一会儿。
看到两个脸熟的护士,从医院门口走出来。
于是便从担子上,拿起一块叠好的蓝底白花布,笑呵呵地迎上去。
“八路军同志,赵霞护士在不在。”
“她上次要的花布到货了,我着急给她送去。”
闻言,这个小护士眨巴眨巴眼睛。
“你说赵霞啊?”
“她今天好像不再。”
“我听说昨天晚上,赵霞已经被人带走了。”
另一个护士凑过来,也说道:“对对。”
“这事,我也听说了。”
只见她压低声音。
“医院里,到处都在议论。”
“还有那个炊事班的老李头也被抓了,枪顶着脑袋押走的。”
“听说是泄露军事机密。”
此时。
货郎的心里猛地一惊,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异常。
这一幕,也是被林飞看的清清楚楚。
看来,这个货郎的真实身份也是间谍。
有这个天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