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沉重。
“世新，你来得正是时候。”曾向荣抬起目光说道：“先请坐吧。”
曾世新谨慎地落座，视线始终未曾从曾向荣的面容上移开。
“处长，我有一些情况需要向您报告。”曾世新直截了当地开口。
曾向荣摆了摆手道：“我明白你要谈什么。是不是关于那只存储设备的事？”
曾世新内心骤然一紧，表面却仍维持着镇定：“处长已经了解那设备的情况？”
曾向荣长叹一声道：“世新啊，你以为这样重大的事情能瞒得过我吗？”
他站起身，缓步踱到窗边，背对着曾世新：“那存储设备里所保存的资料，我全都清楚。”
曾世新不由得绷直了脊背：“那么处长的意思是……”
曾向荣忽然转过身来，目光如电般射向曾世新：“我的要求很简单——把设备交出来，就当一切从未发生。”
曾世新怔住了：“处长，您这话是……”
曾向荣冷冷一笑道：“别装作不懂了，世新。你应当明白，有些浑水不是你能蹚的。”
曾世新站起身，毫不避让地迎向曾向荣的注视：“处长，您这是在维护那些触犯律法之人吗？”
曾向荣眼中掠过一丝愠怒：“你是在质疑我的立场？”
曾世新并未退却：“不，我只是在追寻真相。”
两人僵持了片刻，曾向荣忽然笑了起来：“好一个追寻真相。那你可曾想过，真相有时比虚假更加令人畏惧？”
他走近曾世新，声调逐渐转为低沉：“世新，我再说最后一次。交出存储设备，一切便可风平浪静。不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