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突然噤声。
他使劲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些糟心事甩出去。
转头望向窗外,夜色已浓如化不开的墨。
偶尔掠过的行人脚步匆匆,间或传来几声犬吠,撕破夜的寂静。
"天一亮就动身。"
他握紧拳头自言自语,
"再往东莞那头走走,应该就稳妥了。"
吹鸡盘算着,那边有社团的老关系,兴许能寻个庇护所。
但眼下,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谁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盯着。
做了个深呼吸,吹鸡颤抖着解开包袱。
龙头棍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灯下闪烁,仿佛在嘲笑他的狼狈。
"别担心。"
他轻抚棍身,如同安抚受惊的孩童,
"我拼了命也会护你周全。"
重新包好藏进床底后,吹鸡和衣而卧。
双眼却始终紧盯着房门,耳朵捕捉着走廊每一丝异响。
在这陌生小镇的不眠之夜,他连眨眼都不敢太用力。
因为他身上背负着一个重大任务,这事关和联胜的生死存亡。
可惜此刻的吹鸡对此一无所知。
就在他呼呼大睡的时候,曾世新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正等着他自投罗网。
......
小镇警局的会议室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王建国局长刚放下电话,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作为这个穷乡僻壤的派出所所长,他已经很久没接到这么重要的案子了。
"嗯哼。"
王建国咳嗽两声,目光扫过在座的十几名警员:"伙计们,来大案子了。"
原本昏昏欲睡的警员们立刻挺直腰板,齐刷刷看向自家所长。
会议室里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王建国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地说:"上面刚来了紧急命令。要我们全力缉拿一个叫'吹鸡'的港岛人。"
"港岛来的?"
坐在前排的老刘忍不住插嘴:"该不会是那个演电影的......"
"闭嘴!"
王建国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是正经差事!据说这人身上带着重要物件,必须人赃并获。"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警员们互相咬耳朵,都在猜测这个神秘的港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