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明镜似的——这种关注度对提升警队形象确实大有裨益。只不过,随之而来的麻烦事也像雪片般飞来。
"咚咚咚"。
"请进。"
文员阿陈抱着一摞文件推门而入:"新哥,这些都是今早收到的邀请函和采访申请,您过目一下?"
曾世新接过来随手翻了翻,顿时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么多?"
"可不嘛,"阿陈掰着手指头数,"光是学校和警校的演讲邀请就有二十多份。还有各大媒体要专访的,连商业活动都发来邀约了。"
曾世新长叹一声,把文件往旁边一搁:"先放着吧,待会儿再看。"
等阿陈带上门,他整个人瘫在椅背上,揉着太阳穴嘟囔:"真是要命......"正打算闭目养神,办公室门又被推开了。
黄柄耀圆滚滚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脸色异常严肃:"阿新,来我办公室一趟。"
跟着黄柄耀走进办公室,还没坐稳就听见对方开门见山:"阿新啊,现在全港岛各界都在给咱们警署发邀请函。特别是各个学校和警校,都盼着你去做演讲。"
曾世新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故意皱起眉头装作为难:"柄耀叔,这个......"
黄柄耀看出他的犹豫,连忙劝道:"知道你工作忙,但这关系到整个警队的形象,你可得好好考虑啊。"
曾世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是天天到处演讲,哪还有时间玩乐?
面上却摆出为难的表情:"柄叔,我这人最怕当众讲话了。要不您派别人去?反正都是代表中区警署,谁去不都一样?"
黄柄耀立刻板起脸:"这怎么行?现在全港市民都认得你这张脸。你要是不去,效果肯定大打折扣。"
曾世新暗自腹诽:那正好,我巴不得不去呢。
黄柄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阿新啊,叔知道这事让你为难了......"说着说着语气突然软了下来,眼角还挤出几道皱纹。
曾世新在心里冷哼:又来这套苦情戏?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
他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