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水库看大门,上街抄罚单,再不济去警队乐队吹喇叭,都是安稳差事。"
"你自个儿挑个喜欢的?"
肥棠盯着曾世新那张似笑非笑的俊脸,心尖儿猛地一哆嗦。他赶紧闭上嘴,连大气都不敢出。
看水库抄车牌吹喇叭,那都是没出息的活计。跟着曾sir混,抱住这条金大腿,往后吃香喝辣不在话下。
他肥棠又不傻,哪能放着金饭碗不要?
什么洋人老爷,什么上等人,算个屁!再牛掰不也是两条腿走路的主儿?怕他个球!
这么一想,肥棠顿时觉得腰杆又硬了起来。
曾世新回到警署把林国平他们关进拘留室后,一头扎进办公室,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就睡。
这一觉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等他醒来时,阿华他们早把韩琛从湾仔那边提了过来,连带着倪家的案卷也全都调齐了。
天叔瞅见办公室百叶窗拉开,知道曾sir睡醒了,这才敢敲门进来。
"头儿,今早情报科有个叫刘建明的督察来自首,说是韩琛的人。"
曾世新正捧着奶咖啃三明治,脸上看不出半点波澜。
这本来就是他安排的局——昨晚故意放刘建明一马,就是让他今天自己来投案。
再加上之前立功的表现,法官量刑时自然会从轻发落。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顺了顺,擦擦嘴角才开口:"韩琛那边什么情况?配合吗?"
天叔摇摇头:"那老狐狸嘴硬得很,一个字都不肯吐。"
"把刘建明跟他关一屋,让他俩好好叙叙旧。"曾世新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既然刘建明想当好人,那就好人做到底嘛。
"明白!"天叔心领神会。
出了办公室,天叔立马把刘建明押进了韩琛的拘留室。
铁门"哐当"一响,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刘sir,你这是犯什么事了?"韩琛强压着狂跳的心脏,故作镇定地问道。
刘建明是他最后的底牌,他打死也不信警方能未卜先知。
刘建明默默走到韩琛跟前,靠着铁床坐在地上,神色复杂:"琛哥,别演了。"
"条子什么都知道了。"
韩琛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变了调:"是你?还是......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