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你老母!砍死他们!”胖子被嘲讽得脸都黑了,一声令下。
手底下的兄弟重新拎起还带着血的砍刀,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
刀棍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瞬间就打成了一锅粥。
烂命昆手底下这帮人,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打起架来猛得不行,鬼见了都得绕着走。
小弟们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往上冲,眨眼功夫就砍翻了对面十几个。
下手那叫一个黑,那叫一个狠。
明明就是抢地盘的事儿,硬是被他们搞得像是在拼命一样,那股子气吞山河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要灭谁满门呢。
矮骡子晒马,拼的就是谁胆子大。
你要是真敢豁出去,神鬼见了都得怵三分。
这场火并闹得轰轰烈烈的,实际上半个小时不到就完事了。
毕竟忠字堆剩下的那点人,大部分都是看场子的外围成员,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就当是打份工而已,犯不着把命搭上。
一个社团里头,真正能打能扛的,就那么一批人。
骆天虹倒了,阿哼、连浩东那些头目和精锐全进了警署,剩下的人能顶什么用?振新这帮人就跟蝗虫过境似的,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原来信字堆旗下的大大小小场子,基本上全被他们占了。
忠字堆这边刚吞下信字堆,还没来得及消化呢,就被振新打得又全吐了出来。
振新这一口气,直接让信字堆彻底从港岛社团里消失了。
忠信义三大社团,现在就剩下忠和义两个,信字堆算是名存实亡了,最多也就是个名头还挂着。
再说中区警署那边。
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廖志宗接完报警电话,脸直接绿了。
今晚尖沙咀这锅粥煮得太猛了,都溢出来了。
忠信义自己人打自己人也就算了,振新还跑来当渔翁,捡现成的便宜,把局势搅和得更乱了。
反黑组现在里头闹哄哄的全是矮骡子,塞都塞不下了,加班都加到要爆炸,哪还有精力再去拉一批回来?“忠信义、振新,你们可真行啊,叼你老母,打死算了!”廖志宗气得直骂。
“曾sir,你现在就带人去,把振新的人全给我拉回来!让他们交保释金交到破产为止!"
"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敢再来抢尖沙咀的地盘,没完没了了是吧!”
廖志宗气得直跺脚,破口大骂起来。
曾世新不慌不忙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递过去:"廖sir,消消气,回去多喝点凉茶